• 我都觉得自己最近挺倒霉的,老是被些小事折腾。恐怕在别人眼里也是如此。

    电脑中毒以后,两只小菜鸟聚头在一起瞎搞瞎搞,结果把好好一个磁盘的数据全部覆盖掉啦。万幸的是丢的只是自己的东西而不是工作上的资料,要不然我可怎么交代哦!!

    重装了系统装驱动,把自己和同事折腾了一个遍,结果还是中毒并且无法上网。半夜三更把人家拖过来,检查半天搞得快花轰了,才发现居然是我自己很天才的设置了错误的DNS服务器,无语……现在网是能上了,病毒依然顽固的盘踞在电脑里,我没精力再弄了,暂时就这么着吧。

    中病毒攻击的不止是电脑,还有163和我自己。

    昨晚遇到一年轻人,号称32岁以前慢慢寻觅一见钟情的对象,32岁那年一定结婚,无论是否碰到合适的人选,这种想法很不可思议,并且令我郁闷不已。吃完饭回来到一楼的小张那里坐了一下,陪她看了半集《极乐岛杀人狂魔》还是什么的恐怖片,上来就莫名其妙的感冒了,一晚上火烧火燎的。早上6:30接到万工电话要公章,在睡衣外面披了件外套我就下楼了,以为他们就等在楼下呢,哪知还是在细雨里蹲着等了十几分钟他们才到,本来就鼻塞喉咙痛,虽然没感觉但感冒到底是加重,再去上班的时候已经有人以为我穿着棉外套了,在电梯里碰到小张,她还很夸张的摸了摸我穿的衣服,并且坚持我的感冒是被她传染的,真是可爱的小女生。

    后天就要到利川去参加竣工验收,规建部主任把接待指南发到我的邮箱里,急等着通知下去,下午163的邮箱却怎么也进不去,试了好几台电脑也请同事试了各自的邮箱,的确打不开,看来163今下午出过短暂的问题是无庸质疑的。

    晚上修好自己的电脑再开邮箱下载接待指南,估计是还要再修改的初级版本,把张思敏的性别搞错了,我又是跟她住在一个房间,那在不知情的人看来,我岂不是跟一男的住在一个房间里了?明天去规建部“提议”一下呢。

    身体很难受,一整天只吃了一顿饭,但只是陪客人,吃饱了菜就没再吃饭了。好几天没吃到米饭。早早上床闷汗,正梦到感冒好了呢,又被吵醒了。Sigh……

  • 敲敲打打

    2007-10-04

    日子,不是敲就是打了。

    嘿嘿。10月3号。恩施。

    大清早大清早的,被老板一个电话从被窝里挖出来“我们今天去变电站,你去不去?去就马上下来!”一阵乒乒乓乓的杂乱……一分钟后我扯着包踩着高跟鞋奔出家门,从八楼到一楼,扎头发涂乳液擦唇膏从消防栓镜子里检查仪态,坐到车上的时候,我已经“衣冠楚楚”啦。

    路上捎上同事一家去吃早餐,漂亮儿子一口嫩嫩的巴东腔,说话俨然小大人了,礼貌又乖巧。

    “几岁啦?”

    “我4岁了”

    “在哪个幼儿园啊?”

    “州委”

    “州政府的好一些吧”

    “因为我4岁啊”

    “……”。

    “在幼儿园学些什么?”

    “画画,我要画老鼠美人鱼”

    “…………”

    所以说,成年人的世界永远赶不上孩子的世界。

    在旗峰坝变电站旁边,有一户人家真是超级厉害的,竟然在自家房顶上搭了一座架子,绑个钢管直接接到导线上,以此勒索更高的补偿金,还好这条线路没通电,否则后果不堪设想。但是到线路投产运行的时候他们还不拆除的话,恐怕就要以破坏电力设施建设和危害电力设施请求公安机关强制拆除或诉至法院申请先予执行了。

    我一个人下车在房屋周围拍照取证,旁边有那种看起来很凶的中年妇女一直看着,连修房子的工人也停下来,工具都拎在手里的。当时心里紧张害怕的要死,就怕他们不让取证,一起扑上来围攻我,偏偏车绕到另一头去等我,连个后盾都没有。我只有装着很镇定的在房屋前面不同的角度取景,走几步停下来照一张,尤其走在沙地上的时候,被后面的目光盯得直发毛,小腿在打颤但上半身挺得直直的稳稳的,不能露出紧张的样子,被那些目光一直追着转过弯看不到了,我才松了这一口气。想想以后当了律师说不定还挺危险的,是不是该考虑去学点什么防身术之类的咧?

  • 10.2

    2007-10-02

    今天已经十月二号了,我依然囤积在项目部里……

    昨天工地上所有同事都到齐了,整整齐齐的围着大桌子吃节饭,好热闹啊。就是开心过了头,中午菜不多但爷们儿们都喝多了,下午个个叫头疼,晚餐一桌子好菜他们居然都捧着饭碗跑掉了,气得厨师大叔直跺脚,抓住我们几个乖乖坐着的猛灌菜,最后我们也不得不跑了。

    明天老爸要去柳州,我不敢承诺能赶回去送他,因为在值班,能不能走不是我可以决定的,工作了嘛,没办法。

    今天又收到那个男生的短信,一两个月前天天狂发短信,突然一天留下“以后不打扰你”就莫名其妙消失掉的男生。我实在猜不出他抱着什么样的心态,今天他冒出来,我也只会当是普通的问候。认识而已了,不会再有更深的交集。

    曾经答应二姐一定会去她家“拜访”,但是今年再一次失信于她。狂愧疚ING……

  • 完工!!

    2007-09-30

    这次我是以绝对的百分百的虔诚而认真的态度干我的工作。

    因为不想再“重复同一个故事”了,试图在BOSS希冀的目光下调整出一篇新的汇报材料来。

    由此才体会到金庸小说里著名的黑玉断续膏疗效虽神奇,用在患者身上却是残忍,打断筋骨再接上啊,还不如把字句全捣碎了催生一篇全新生的出来,实是痛苦。

    我在原作的基础上参考了十篇优劣不等的材料,把个构架拉过来扯过去,刮掉一点赘肉,添进一点蛋白。但大概出自同一个妈之手,怎么看都依稀有原来的容貌。不管了,再整下去会死人的。OK,打完收工!

    PS花痴一下,晚上逛到内地演员贾乃亮的部落格里,对他那几张手机自拍照好有感觉啊,主要是喜欢

    那有点厚厚的   性感的嘴    以及    美美的眼睛    还有   鸭舌帽和运动衫

    呵呵呵呵

    上帝保佑~~~~~~

  • 十一长假没时间出去玩,愈发想出去走走。

    最近看多了结婚的镜头,看得心头甜甜蜜蜜,反而想说,存点小钱,到处转转看看先。

    一个同事参加过旅行团回来,7天连旅途带玩跑了四五个城市,每个景点都被导游带着狂跑。想到二三十个大人跟在小导游后面一路跑过去,画面有点啼笑皆非,不喜欢。最好还是一次选定一个城市,悠悠闲闲的晃啊晃啊,哪怕是短暂的融入那个城市也好。

    扳指算算,小时候跟在父母身后确实到过不少地方,当时年龄太小了,一路上只顾难受闹别扭,西安、成都、杭州、扬州、镇江……这些沉淀了厚重历史和故事的城市,可惜没留下多少影象。时间一天天过去我一点点长大,这些模糊的轮廓反倒变成一种不能释怀的遗憾,像生命中一些没有踩实的足迹,更像在眼前而没能抓住的缘分。因为不想再遗憾,所以下定决心,总有一天,一个城市一个城市的走过去。

  • 飘啊飘

    2007-09-25

    该忙的忙完了,我又变成“闲闲美代子”

    好不容易过足幽灵人的瘾,早晚关在房间里,喝水吃饭上厕所才飘出来一下。宅女啊宅女……

    快得电脑恐惧症了,通常打开电脑就不知道该干什么,把过去的照片翻了一遍又一遍,然后就对着屏保发呆,呆得两眼快暴出来。

    是时候找点该做的事情做一下了……

    今年离家那么近但不能回家过节,索性连月饼也不想吃,又甜又腻的垃圾!

  • 走过来而已

    2007-09-17

    “熬”过司考,很多好朋友打来关心,“感觉怎样?”

    感觉怎样?通常这样简单的问题都很难回答。用“茫然”来形容比较恰当吧。

    两天做四套卷子对曾经“身经百战”的我们每一个人来说都是小菜一碟,但做完以后下来没有任何感觉,对我来说还是破天荒头一次,所以我是真的不晓得怎么回答啦。

    考试前我有预感,第一次参加这场考试,想要通过也许并不容易。也因此这次心态比较好,当练兵一样就走进了考场,只在开考前对自己说“得你该得的分数”。

    恩施考点只有百十来号人,远远比不了我们在华科东九楼外看到的人头攒动的壮观场面。待考时,外面操场上只稀稀拉拉的站着十多二十个人,很安静。我们考场三十个座位一口气空了八个,挺为那些最后关头放弃进考场的人可惜的,花那么多时间精力,却连检测一次的勇气都没有,剩下的二十二个人能坚持到最后也挺不错的。

    只是环顾四周,好多大腹便便的半老头,我的斜前方居然还坐着一个超级地中海,而我旁边的大叔,更是夸张到做题不到一个小时就要求吃药!!这种现象告诉我们,亲亲们,前赴后继的考吧,即使今年没过,明年再来,我们依然十分十分年轻!!!

    所以这次考试,走过来了而已。考过了我就没多想了,将一边等待分数一边等待奇迹一边重新复习,为了明年。

  • 相当幼稚

    2007-09-11

    基层政府的人员来搞协调,最喜欢的开场白“现在老百姓的情绪相当激动……”

    有时候听着相当好笑。

    想想作为百姓的父母官们,他们还真是辛苦,大概都要接受幼师教育先,因为他们眼里的百姓太无知太幼稚,相当没有理智,相当容易激动

    当然,也相当好控制,捞起钱来就相当不客气了……

    而今我看着这样的嘴脸,相当想吐!!

  • 表面上,所有的事情都向一个方向努力着;其实,早就又一次选择了放弃。

    为什么就是坚持不下去呢??这样不断不断放弃的人生,过得实在太难看。

    唾弃我吧,我自己也很想这么做!!!!

  • 中午吃完饭走出餐厅,看到一个瘦小的老妇人背着硕大的背篓正颤巍巍的想往项目部楼上走,以为又是想卖蔬菜的,连忙叫住。

    她转过头,表情有点木木的,我却很吃惊。几天前她来过,曾拉着我絮絮叨叨的说了一个多小时的话。在一个多小时里,她反复说,施工队在她的地里挖埋接地模块和接地线,挖掉了几棵花生秧子,当时说要补偿30块钱,她觉得少了点,又因为不识字,就没在登记册上签字,现在村里其他人都领到了补偿金,惟独她的名字没在名单里,连30块也领不到了,为了这30块钱,她顶着大太阳跑了很多地方,又花掉了12块钱的车费,才找到我们项目部。当时我陪她坐着,听她一直讲这几句话,三四十块钱并不是大数目,但因为这笔钱是施工单位的赔偿程序,我没办法马上把钱给她,只能记下联络方式并承诺督促施工单位尽快解决。好不容易送走她,也把这个情况转告施工方请他们尽快解决,今早还敦促施工方的人不要忘了这件事,没想到她今天又来了。

    我本来要向总工汇报这个情况,她也跟着走进餐厅,还没等我开口说话,她扑通一声就跪在了一桌子人的面前,膝盖生生的磕在地板上发出好大声响,紧接着就抹开了眼泪,把所有人都吓住了。看到这个情形,我突然很生气,就为了这区区30块钱?这点钱,在我们眼里是什么,在面前这个老农妇眼里又是什么,这一跪又到底是什么呢?不敢深想,我几乎是用吼声把隔壁施工单位的人叫下来,搀扶起老人把她送到了隔壁,但我没跟过去看他们如何安抚老人,可能心生怯懦了吧。

    于是很憎恶自己的无能和懦弱。工作一年多,在线路上看多了听多了也想了很多,我总算开始懂得二姐眼里的那个世界,有些弱势人群值得同情,但他们中不乏借机敲诈勒索、食髓知味、妄想不劳而获者。24岁生涯里明白但不愿面对的很多现实就这么摊开在面前,是作为法律人今后必须去习惯的种种。这个社会太缺乏对法律的信赖,权力和金钱大行其道,能用权、钱二字解决的问题就不是问题,在职业理想和残酷现实的拉锯中,什么是对正义和公平的坚持?如何做到我们该做的事?十年、二十年后的我们是否还能坚守法律信仰,或者,一开始就已经选择了放弃呢?

    那重重的一跪,且不论孰是孰非,永远不可能从我脑海中划去。